“好啊,别留活口。”
卡通男干脆到猝不及防,对蜷曲跪地的梁盛时举枪。
梁胜利的本能先于思考,意识到的时候他已挡在老大和哥哥之间。癫狗咧嘴一笑,仿佛在说“你该糟了”,抡着玉块狠击平头青年的颧骨!
梁胜利依稀听见“喀喇”的骨裂声,眼前一白,恢复意识时整个视界里都是红的,痛点仿佛在肿胀的脸颊和后脑杓间,不断朝深处旋搅,否则无法解释持续膨胀似的不适。
哥哥遮护着自己,他知道这看起来像什么,好在身体还能动,忍痛用枪口抵住梁盛时的腰。
“闪……闪开。”喉咙里像有火在烧。颅内共振也是。
梁盛时愕然转头,癫狗已忍不住扶额,嘴咧得像万圣节的南瓜。
“胜仔,我知道你家地址,知道你妹是我的菜、应该还是处女……有没有可能我也看过你哥的照片?这样还要假装不认识,你真的把老大当白痴耶。”转头问许茂风:
“我看起来像白痴吗?”
许茂风愣了一下,拿不准癫狗想什么,还在斟酌该怎么说,“砰!”一声中枪倒地,僵直的双腿抽搐着。
癫狗退出打空的弹夹,“喀嚓!”装了个满的,滑动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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