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登庸二十岁不到就晋升三才五峰之境的超级北关人,大概没想到东海的名门正派这么黑。
他先一步端起木盘出门静候时,空石微一颔首,连眼色都不必使,梁盛时便知自己正确理解了他试图传达的信息。
冲着这份默契,下回白芷上山看他时,梁盛时会让她给空石开张体面的柜票,不只能还了他那五两酒钱,还能延续和巩固道人的忠诚。
有件事他一定得先学起来,不怕师兄折腾,就怕乱教一气,后患无穷。
“我想学经脉穴道。”他诚恳地说:“我从小读书比较慢,五天能学会么?”少女沉吟了好一阵——或许是犹豫——道:“没有五天,掐头去尾就剩三天而已。我记得我花了三天才背起来,我也不喜欢读书。”
她是那种下定决心就不啰唆的类型,俐落转身,径自迈步前行,以伏玉的个子必须小幅跑步才能跟上。
这小短腿怎能走得这般快?
“我们最好赶紧开始,时间有限。”
梁盛时本以为会到书斋之类的地方,但蓁蓁走进的小院更像寝居,她推开门的瞬间,他便明白猜测无误,这股香香的味道果然是女孩子的房间才有,跟她身上那股酸酸甜甜的青涩幽香极似,只是浓缩了起码有三倍之多。
房内的摆饰相较于白芷或翠沅的房间,朴素得不堪闻问。
东洲没有无嘴猫或美乐蒂之类,一看就是女生喜欢的布偶装饰,她们更常用颜色妆点布置:婢女会在一两处使用彩锦,如吊帘或绣枕,身份更高的白芷则更缤纷、色彩更多,妆点的面积范围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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