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伤好全了罢?姑娘不在,就别装了。”
空石眉梢垂落,哼哼唧唧:“这不是强支病体给小相公卖命么?白芷姑娘给的百两柜票,全用在买些滋补的乌鸡鲈鱼药材之类,勉强恢复了三五成。哎唷人老啦不中用啰,哎唷——”
梁盛时亮出一张簇新柜票在他鼻尖前搧着,见空石小眼烁亮,缩手教他扑了个空。
“带上铲子,把事情办了,这一百两便归你,莫说乌鸡,你便叫鸡小爷也管不着。顺便带把刀,自好是用不上。”
空石翻箱倒柜,半天才找出一把短柄旧铲,梁盛时本想让他把屋外的钉耙也带上,见耙上缺了两三齿不止,刨得钝极,只得作罢;自墙顶摘下柄单刀,“锵!”擎出鞘时,磨耗过头的刀刃虽弯如柳叶,霜亮依旧,刀板隐有血暗之色,是口杀人利器。
“就它了,咱们走。”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水崖边,空石见隆起的三座土丘,心下雪亮,苦着脸回头:“不是吧小相公,若要掘坟,我这背伤——”铿啷一响,寒光逼人的单刀脱鞘倒出,架在他脖子上,空石连叫喊都不及发,梁盛时已压得他单膝跪倒,凑近沉声道:
“龙跨海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杀我?”
“不是……小相公说啥呢!我怎能——”嘶的一声昂颈,刀拖处又痒又刺,挟着一丝极锐的痛感,怕已见血,始知男童不是说笑,方头大耳的紫膛阔脸一沉,咬牙道:
“小鬼,道爷做你的买卖,不是让你糟践着玩儿!你发甚鸡瘟,耍这捞什子鸡巴狠!龙跨海给我好处……龙跨海那狗娘养的便来吸道爷的鸡巴,也休想道爷给他卖命!我肏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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