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俊美的面孔扭曲着,不是嚣狂张扬的那种,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扭曲,眨眼又恢复成癫狗大一贯的狠厉,眦眸咬牙:“麦来乱!林北做事你惦惦……麦搁出来给林北装肖仔!”
下一霎眼,梁盛时熟悉的“田寇恩”仿佛再度还魂,苦苦哀求:“别这样,他还是个孩子啊!”
癫狗大狠笑道:“我杀你全家的时候,也没放过孩子啊!是说你姊真好干,才十五岁就有忒大的奶子,毛又多又会叫……而且还是处女耶!啊不是说连内脏都很漂亮?从里到外都是美女耶!”
“啊啊啊啊啊————!”田寇恩跪地抱头,迸出撕心裂肺般的绝望嚎叫。(这是……双重人格吗?)
梁盛时不敢轻易下判断,毕竟癫狗大是愉悦犯,无法排除他一时兴起故弄玄虚的可能性;倘若是真,很有可能是深渊四问随便乱答的下场。
他在选择伏玉“对世界的认知”而非记忆时,是下了工夫思索的。
虽不是心理学专业,但两人的记忆被随机塞进一人的头脑里,他这个外行人光想就觉得一定会出事,这已经符合分离障碍的充要条件了,不疯才怪。
梁盛时就觉得以癫狗大乐子人的尿性,要全时伪装成好好先生田寇恩,难度感觉不是一般大,双重人格的话就合理多了——田师兄并非伪装,他是真正存在的人格,可以理解为本地土着田寇恩的灵魂未遭抹煞,一直活在自己的身体里,只是被入侵者癫狗大夺走管理者权限,因而丧失主导权。
“伏、伏玉师弟!”田寇恩突然抬头,满面惶急:“快逃……快点啊!我来绊住他……你赶紧离开!”冲过来拉起男童,拼命将他往外推。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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