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不可以的,我们……不行……不行这样!亲亲……亲亲抱抱不可以么?”说到后来如呻吟一般,只余悠断气音,便未贴颊,亦能依稀察觉雪靥烘热,羞红已极,约莫自知亲亲抱抱也是不可以的;既然都已亲亲抱抱,连蒂儿都揉了,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梁盛时的点穴乃新近学就,犹未到家,才明白马凝光的穴道早已自解,却仍装作动弹不得,任“掌教师兄”轻薄,心中五味杂陈:
龙跨海对女郎有无想法不好说,但“抢了他嘴边的美肉”的想法令梁盛时益发兴奋,捉住马凝光沃腴的上臂不容挣逃,反正以股间湿腻的程度,早已用不着手扶对准,杵尖自然而然便滑进缝儿里。
那两片小小的、黏闭的酥嫩娇脂全阻不住狰狞巨物排闼进入,被大大的撑挤了开来,肉棒便似热刀插牛油般,毫不费力必直没到底,插满了女郎鸡肠也似的小巧蜜膣。
(好、好紧!)
“啊——”马凝光短促地娇呼一声,似是痛极,颤抖却怎么也停不下来,仿佛忠实反映着肉棒的持续贯入,每当她颤抖到腰都快断掉时,入侵的粗长巨物竟能持续挺进,柔嫩到极处的臀肉酥颤如海波,轻轻弹打着男儿的腹肌,那细滑中带着微黏的曼妙触感与狠狠掐握阳物的油润肉壶,梁盛时简直比不出哪个要更棒些。
他是干过处女的。
国中时在教室里的初体验其实颇惨烈,不但弄得到处都是血,凡妮莎更是痛到哭出来;要不是女孩逞强,坚持“上次做也是这样你怕就不要”,他可能会吓到直接软掉。
尽管健康教育课上过,处女膜其实是一小圈肌肉,上头还有排经血的孔洞,根本不是封闭式的一片保鲜膜,但插入凡妮莎时“弄破了什么”的感觉异常强烈,当然是因为毫无经验的少女既不够润滑,过度的紧张和疼痛也使得肉壁剧烈痉挛,更别提保险套在干涩的阴道里有多碍事……是引发阴茎钳持症也毫不奇怪的程度。
但对国中小毛头来说,这刺激委实过于强烈,当时梁盛时有种“快被夹断”的错觉,动没几下就射出来;阴茎未及消软,又迅速充血硬起,以致抽插居然未曾中断,不久又狠狠射了一次。
这样保险套都没脱落,让十四岁的归国少女第一次偷尝禁果就当上小妈妈,只说是梁家祖先真的有保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