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切开那肥猪的肚腩时,他叫得活像只老蛤蟆——白衣青年装出震惊的模样,继而是无比的哀戚,沉痛摇头。
“师叔明鉴,弟子刚回山,初闻恶耗,不明所以。却是何人下的毒手,又是为何缘故?”
程宅善后无论多仔细,毕竟死了十几个人,被发现是时间早晚而已,拖到此际才曝光,已没法再挑剔了。他只希望听到关键字。
“是非离罪手所为。师侄居然不知道?”
宾果!
他让梁盛时埋下足够多指向“非离罪手”的迹证,而上头无一没有男童的血手印、血指纹。
虽然外貌不过十岁出头、实际年龄也才十四足岁的伏玉,做为凶狠残毒、泯灭人性的凶手是缺了点说服力,但谁知道呢?
现在社会这么乱。
“小侄确实不知。”
“那‘先诛程贼,再杀焦赵,非离罪手,替天行道’呢?”牛瓶冰的声音与口气听似刀锋般锐冷,不复平日的亲切和善。
一旦受到怀疑,他在紫星观的单人房必遭搜索,田寇恩早已料到,故意把逼梁盛时盖印的纸头藏在十分隐密、但彻底搜查时必被翻出的暗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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