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你干的烂事都给忘了,你又可以重新把她了耶!是不是要好好谢谢你老大?”梁盛时狠下心不看浑象上的少女,擎出刀剑,狞笑道:“她死活与我何干?我是来了结你的!癫狗,为了林北在这里日子好过,你就再死一次吧!”青珑刀与紫銮剑出如潮倾,呼啸着卷向白衣青年!
“听好了,”空石对他说。“田寇恩最致命的弱点,就是欠缺实战经验。听着虽荒谬,但你仔细想就能明白:扮作田师兄时,他的对手都是山上那群弱鸡,又不能耍狠把他们打死打残,这样的对打连锻炼臂力体力的效果都没有,纯逼逼。
“而扮作非离罪手的时候,他杀的大多是武功不如他的普通人,我瞧程继璞的尸体,背门有个深及肾脏的伤口,看着像匕首所刺,所以对上再怎么颟顸无能、好歹也练了几十年洪洞经的程继璞,他便采取偷袭;此固然是明断,却也显示田寇恩与程继璞单挑时,没有迅速而不惊动他人、避免多生枝节的把握,才用上偷袭的手段。”
“我该怎么做?”
空石扔给他两把磨好的短刀,镗亮的双刃与陈旧的刀背刀柄形成强烈的对比。他执起同样新磨锋刃的两柄单刀。
“用不着学新刀法,何家丫头教你的基础六法已涵摄了操使双剑的一切所需,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它练到骨髓里,练成本能,练到不假思索就能使出,把这两把刀练成你肘臂指掌的延长……最重要的,是练到你不怕刀锋,不怕受伤,不怕疼,看对手运使兵器一如他的肘臂指掌。我朝你伸手的时候你不会怕,对不?”
梁盛时完全明白他在说什么。
看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到,面对真正开了全锋的冷兵器,竟是这般吓人。
在原来的世界里,他看过最长的武器是西瓜刀,以地球的冶金科技,能把刀锋开在一两厘米的范围内,足够应付切菜砍瓜的需求。
换言之,现代人毋须应对如刀剑般大范围开锋的武器,无法想像稍稍靠近便寒毛直竖的威胁感。
来到这里,在水崖对上李怨麟的青钢剑,梁盛时才理解“对招”本身就难如登天,逃离危险才是本能,迎上去则严重违反这种本能,须仰赖严格的后天训练才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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