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微微一震,从肩膀的细小颤动能判断她捏紧了拳头。
“少爷得活着,才能继续做野际园的主人。”
这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正想着,忽听白芷幽幽叹息。
“眼下只有真鹄山青帝观,能保少爷免遭毒手。我此前才说与少爷听的,少爷忒快便抛到脑后了么?”如泣如诉,十分幽怨。
她那轻咬唇珠、忍着委屈心痛的俏丽模样令人胸口一揪,恨不得甩自己几个耳光。
这转折来得太快,梁盛时一下反应不过来,有些目瞪口呆。
却见白芷起身离座,腰肢款摆,漫步至漏空的雕花围栏边,如此纤细窈窕的人儿,意外的屁股很翘,浑圆的臀型自绷紧的裙底浮出,鼓胀胀的十分有肉;以沉甸的臀底为标线,以下全是腿,比例明显超过身长的二分之一,是肉眼就能轻易分辨的修长,无法相信她只有不到一米六的身高。
梁盛时看得入迷,女郎浑不知背后有双垂涎欲滴的饿狼贼眼在视奸自己,柔荑一比,缀着精致绣边的纱袖滑落肘间,裸出欺霜赛雪、宛若鹤颈的纤直藕臂,指着假山间一块巨大的黑色竖岩。
“老爷曾说,这座‘苦心岩’乃世间岩母,非金非铁却坚逾金铁,天下五道间仅此一块,整座野际园加起来的价值都不及它。当年我不信,老爷让我拿着刀子去刮它一刮,任凭我如何使劲,岩石表面连一条粉痕都没留下,始信是真。”
黑色大岩快有一层楼高,哑光近乎无光的表面与周围格格不入,像是在奇石间放了枚哥斯拉蛋似的,没想到有这等来头,也不知是不是伏良泽信口开河,骗着情妇玩。
因为梁盛时明显看到了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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