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答完深渊第二问之后,短暂获得平抑的躁动感和旺盛性欲,即使偶有祟动,只要有翠沅陪睡就不怕。
那种发自内心、捧你在手里的温顺奴性,能使最自卑的男人踌躇满志,效果远比马卡、威尔钢要强上百倍。
他还没开始想念原本的世界,但不代表没有挂心的人。
梁胜利还活着吗?圣和要怎么面对之后的日子?更别提妈的病情——如果能回去的话——梁盛时问自己。你……要回去吗?
武登庸和宇文重昭当然不可能知道他的挣扎,仍隔着篝火,遥遥对峙。
“都快五百年前的老黄历了,我要惭愧什么?”渔人哼笑。
“你不如说你家住白玉京,来索亲朋好友的命,还有点道理。你当过一天皇帝么?你父亲、爷爷、祖爷爷,哪个做过天子?区区草民,何来帝简?发你的清秋大梦!”
宇文重昭被戳中痛处,怒不可遏,大氅扬起,整个人居高临下,蝙蝠般扑向渔人,五指朝他天灵盖抓落!
“篡国贱血,吃本侯一记【残神爪】!”
刀皇不闪不避,依旧烘烤着串在长枝上的鱼,恶招临门前转头一睨,宇文重昭突然在半空中一顿,像被眼神凝住般,一个空心筋斗倒翻出去,落地时面色煞白,仿佛白日见鬼,喃喃道:“邪门!”身形骤矮,摆了个欧阳锋使【蛤蟆功】的前置动作,梁盛时正暗笑这猛虎落地势不要太丢人,瞬移的不适感又来两次,而且是几无停顿的连续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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