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盛时被她吸吮得频频昂颈,嘶嘶出声,听女郎说他是扫帚,贼眼滴溜一转,正色道:“师叔别乱说,我这是文昌笔,所以才特别粗。”马凝光噗哧一声失笑,娇娇地白他一眼,叹道:“你哪学来这些个乱七八糟的?”
梁盛时见她娇靥艳丽,婉媚动人,再忍耐不住,一把将女郎拉起,摆成了手扶抄经桌的翘臀姿势,掀起翠羽黄罗裙,扶着阳物挺入蜜缝。
“师叔,我这便来罚写啦,就是字太难写,怕师叔禁受不住。”
“受不住,师叔……师叔会喊的。”
“受得住师叔也喊啊。”梁盛时一边磨蹭一边逗她。“我师叔可会叫了,叫得又浪又好听。”
“别……别这样说!坏……坏死了……你这个口花花的坏小子!啊……”噗唧一声黏腻大响,肉棒贴肉搠进滑腻的穴中,挤出大把爱液,长驱至底。
“呀————!”马凝光仰头哀唤,纤纤玉指将桌上的纸笔杂物推扭散乱,身后男儿已挺动肉棒,抱着光裸的雪臀大耸大弄起来。
“顶、顶到了!啊、啊……好酸……啊、啊……”
屋翳穴的“翳”字确实是难了些。
以马凝光的肉腴紧俏和敏管体质,他光是用肉棒在小穴里划个日文五十音的“の”字,女郎都抖到小葫腰像要断掉。
“好胀……呜呜……别……别老磨那儿……啊……好酸、好酸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呜……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