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盛时越来越懂得怎么玩她。
每次幽会少不得要在她身上缴个三五发,第一次毋须太久,用最快的速度冲刺出来,之后阴茎才不会过于敏感,能施展更多风流手段,满足她的受虐体质——他毕竟不是偏施虐的S属性,不让大脑进入贤者时间的话,他其实更喜欢轻怜密爱的温存,但那偏偏不是马凝光要的。
翘着屁股却衣着整齐的女郎,有着某种不情不愿般、又无法反抗的幽怨感,非常诱人,梁盛时踮着脚尖奋力挺耸,擦滑刨刮的快感迅速累积,渐渐有了泄意。
“好硬……呜呜呜……好硬啊!”
马凝光咬着紊乱的湿发呜呜哭泣起来,梁盛时强烈地感觉到紧紧包裹的油润肉壁“夹”了起来,肉棒忽被指握箝住一般,是会阻碍抽插的那种程度,感觉精液已过中段,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即将迫近马眼。
他打算拔出来射在她簇新的黄罗裙上。
弄脏她宝爱的新衣,马凝光会露出很难形容的、诱人的幽怨表情,能带给男儿极强的快感,就像弄脏了她一样;剩下一半他会一把将她从桌顶扯下,粗暴地射在她白皙的乳沟间,趁着她还在娇喘的时候,狠狠把肉棒塞到她的嘴里。
马凝光非常喜欢这样。
从夺走她处女的那晚之后,梁盛时始终很庆幸马凝光没有怀孕,无论是他俩哪一个的体质所致,也可能单纯就是运气好。
重逢之后,两人极有默契地避免内射,但通常得靠梁盛时在紧要关头拔出,总被干得头晕脚软的马凝光起不了任何作用,“不要射在里面”的娇啼反而令梁盛时更兴奋,有几次差点不及拔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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