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尖叫,又是哭喊,又是哀嚎,眼神变得很野性,眼皮也半耷拉着。
“哦,天……呐……妈……妈妈……”我喘着粗气说,“你……你的屄……感……感觉太棒了……好紧啊……”
我对她说话,显然像是给了她一个信号,从她颤抖的嘴唇里冒出的一连串脏话,就算是喝醉了的水手听了都会大吃一惊。
“哦,对……对呀,我的情人……操……操我……你的鸡巴好硬……好大……你干得太棒了,你这坏蛋……为……为我高潮……把你那……哦……美妙的精液给我……让我怀上……”
我就只懂罗马尼亚语里的那些脏话,所以大概能明白她在我抽插她那紧裹着我的阴道时冲我喊的是什么意思。
出人意料的是,那天我第四次感觉到睾丸那儿传来熟悉的刺痛感,我觉得这纯粹就是和妈妈在一起时那种极致的色情快感带来的。
我更快、更用力地在她身体里抽插着,几乎是粗暴地一次次撞击着她。
她的话语都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尖叫,床也跟着嘎吱嘎吱响,床头板随着我每次胯部的撞击发出砰砰的声音,和她的叫声交织在一起。
我们俩都大汗淋漓的,我特别喜欢听她的阴道湿漉漉地包裹着我、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妈妈在我高潮前几秒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先是僵住了一会儿,然后比之前更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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