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某种原因,我本以为她会因为我们之前那几次的“越界行为”而心烦意乱,还试着做了些心理准备,想着“我们越过那条线也不是我们的错呀”“爸爸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我们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之类的话。
看到我时,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才落了地。“早上好呀,亲爱的。”
“早上好,妈妈。”我走到她跟前,接受了她热情的拥抱和亲吻,她还伸了下舌头,“你怎么样?”
“我好极了。”她确实状态很好,眼睛里满是喜悦,嘴角一直挂着笑,还跟着正在播放的纳特·金·科尔的歌轻轻哼唱着。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打扮着,就好像要去歌剧院似的,不过据我所知,她这辈子都没去过歌剧院。
白色的丝绸衬衫和米色的毛毡裙搭配得很协调,宽宽的黑色腰带,平底鞋也很相称,一串人造珍珠项链挂在她纤细的脖子上。
她的头发又梳成了熟悉的法式辫子,不过这样看起来挺好看的,就是我记忆中妈妈的样子。
“你怎么让我睡这么久?”我在餐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碗玉米片。
“我也不知道呀,今天早上你没来敲我的门,我去敲你的门的时候,发现你睡得可沉了。”她把报纸递给我,又接着说,“看样子你挺需要这一觉的。”
我把周六版的报纸撕开,翻到体育版面,歪着头问:“可是咱们的计划……”
“管它什么计划呢。”她笑着说,“要是你休息不好,那计划不管怎样也得泡汤。”她调皮地笑了笑,又补充道,“再说了,我的宝贝,你回头可以补偿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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