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非常成功,妈妈掌勺,本就不会让人失望。

        我们手拉手做感恩祷告的时候,一开始感觉挺正常的,直到我感觉到妈妈的食指轻轻在我手掌上摩挲,我的心情一下子又激动起来。

        火腿——爸爸不喜欢火鸡——烤得恰到好处,上面还涂着妈妈自制的红糖蜂蜜酱。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得如同招待皇室成员般的菜肴:土豆泥、玉米、香甜的餐包,还有糖煮甘薯。

        爸爸和我吃得肚子都快撑破了,他吃不下了之后,我还又吃了一些。

        妈妈也吃了点,但和家里这两个男人比起来,她吃得就像小鸟啄食一样少。

        当她端出荷兰苹果派的时候,我硬着头皮吃了两块,还搭配着香草冰淇淋,撒了点肉桂粉。

        “太感谢你了,妈妈。”我费力地站起身来,“像往常一样,你做得太棒了,无人能及。”

        她接受了我在她脸颊上的一吻,微笑着拒绝了我帮忙收拾餐桌的提议,说:“不客气,亲爱的,你去客厅和爸爸坐着吧,我来收拾就行。”

        爸爸和我都松了松腰带,然后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他坐在他的躺椅里,我则横躺在沙发的一半位置上。

        第二场橄榄球赛开始的时候,他已经在喝第三瓶啤酒了,还在装填他的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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