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从她身上翻下来了,不过可一点儿都没睡意。

        我们就这么爱意绵绵地躺在一起,轻声交谈着,不停地互相抚摸着,仿佛是在把彼此的爱意存进心里,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又得分别一阵子了,毕竟之前就发生过那样的情况,虽然我不想再经历,但也不是没可能。

        我们又做了一次爱,这次妈妈达到了高潮,10点刚过我们离开汽车旅馆的时候,我背上都被她抓出痕来了。

        我们没锁门,把钥匙留在了床头柜上,原本干干净净的床单这会儿也变得凌乱不堪了。

        我慢慢地开车回外公外婆安托内斯库家,妈妈就坐在我旁边,她黄色的裙子有点皱了,不过她觉得这样也不会引人注意。

        老两口已经睡下了,屋里静悄悄的。

        外婆养的猫阿蒂跳到我腿上,当时我正坐在厨房餐桌旁,妈妈在给我们冲热可可呢。

        那一刻,感觉好像世间一切都很美好,尽管实际上并非如此。

        我们快喝完可可的时候,舅舅塔维手里拎着雪地靴蹑手蹑脚地进来了。

        妈妈不顾他的摇头,起身给他倒了一杯,他兴致勃勃地一饮而尽,然后看着我。

        “彼得,你今晚可能得在这儿住下了。”他舔了舔杯子边缘,“我在丽萨那儿的时候,她接到个电话,安迪交保释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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