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亚娜的心情现在是崩溃的。

        但她同时也明白——自己现在身陷囹圄,完全是别人手上的柿子,任其拿捏。

        在这种状态下还想保留所谓的“人权”,简直是想太多。

        “不要不说话嘛!白天的时候不还好哥哥好叔叔叫的挺亲热的嘛~!”头子嘲讽的笑着。

        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各种意义上让露亚娜死去活来的万恶之根,说道:“不是挺想要的吗?老子的这个东西。”

        看着这根东西,再联想到自己白天的状态,露亚娜的神情又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一方面,为经不起精液诱惑的自己感到痛苦与恶心,想到自己曾经含过那群家伙的肉棒,让肉棒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她就恶心的想吐;但另一方面,那时候的快感清晰的残留在了她的身体上,那种快感,光是回忆一下就足以让她浑身发热。

        肉体与精神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这个时候,有着正常的三观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折磨。

        她并非是那种能以坚定的意志战胜肉体的欲望的那种人,但她的三观却一直在告诉她这样做是错误的。

        仅仅在这种时候,在这种两难的时候,她才会渴望——要是能回到白天的状态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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