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徐医生?”坐在对面的老病患连续叫了几声,才让妈妈猛地惊醒。

        她慌乱地理了理头发,发现自己竟然在处方单上写错了药量,重新撕了一张纸写完交付给对面的患者,强装镇定地道歉,心中却充满了自责与惶恐。

        这不是第一次犯错了,不是在问诊时不经意走神,就是在写字时意外填错,这种职业操守与肉体欲望的激烈冲突,让她感到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可那种对被塞满的渴望,却像是成瘾似的在骨间缠绵,让她欲罢不能。

        坐班临近结束时,诊室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长相和善的老头,他佝偻着腰,老脸上满是局促和痛苦。

        不知怎地,看到这人时,妈妈又莫名想到了王奇运,若非年龄有着显着差别,她真当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老头坐下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说道:“徐医生……我这几天……那儿疼得厉害,尤其是……尤其是射精的时候,感觉像是有刀子在割一样,您帮我瞧瞧,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拾起冷静的态度,回归到专业医师的身份中去。

        对方所说的症状,在老年人中并不少见,通常是前列腺肥大或者尿路感染引起的。

        妈妈起身拉上帘子,让老头躺在检查床上,褪下裤子。

        和经常见到的病患不同,老人的下体功能非常健康,还没等妈妈触碰,那根阴茎已经抬头,呈现出粗壮有力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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