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纸巾在这里,徐医生,您快擦擦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盯着妈妈那张被白浆糊住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妈妈摸索着接过纸巾,胡乱地往脸上抹着。

        那种纸巾划过皮肤,将粘稠液体抹开的触感,使得她忍不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些液体已经干涸结块,有些却还保持着温热的流动性。

        在盲目的擦拭中,一抹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了进去,刚刚平复下去的那种苦咸腥涩,又带着浓郁生机的味道,瞬间又一次在舌尖炸裂开来。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本应该是感觉到生理性恶心的,可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却鬼使神差地让她停顿了一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喉咙滑落的轨迹,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腥臭,随即又猛然惊醒,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将混合着唾液的污物,狠狠吐在了手中的卫生纸上。

        纸巾瞬间被染成了半透明的潮湿状,上面挂着一滩污秽的浊液。

        妈妈终于睁开了眼,她的眼圈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精液的刺激,还是因为羞耻和生理作用。

        她看着手里那团肮脏的纸巾,又看了看正一脸局促,胯间再度昂首挺起的体育生,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在交错。

        体育生看着妈妈那副失魂落魄,却又透着一种诡异诱惑力的模样,心中那股原始的交配冲动再次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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