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虚脱中颤抖,只能任由那张带着汗味的嘴唇在自己的颈侧肆意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
虽然身体软得不像话,但妈妈的右手还在机械性地套弄着那根硕大的肉棒,乳胶手套上的水性润滑液已变得有些干涩,摩擦在充血发亮的龟头上发出细弱的声响。
这种缺乏技巧的撸动,让火烧火燎的刺痛与快感在体育生的阳具上结合,倒是更拦住了临门一脚的射精感,迟迟未能降临。
他又急又慌,那根紫红色的肉棍胀得快要滴出血来,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汁打湿了妈妈的手心,而他就这样顺势顶着妈妈的小手扭动腰肢,忍不住伸出双臂,粗鲁地将妈妈勾进怀里,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浓烈雄性荷尔蒙瞬间将妈妈包围。
他开始疯狂地亲吻妈妈的脸颊和耳垂,动作笨拙,充满了蛮横的张力。
妈妈不断尝试侧过头躲避,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唇角。
她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医生的尊严,可那张年轻男人的温热嘴唇还是捕捉到了她的樱瓣。
这是一次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碰撞,对方的牙尖甚至磕到了她的贝齿,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加狂乱的心跳。
当两人的唇瓣真正贴合在一起时,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
和小男友李凌那种温柔而富有技巧性的湿吻不同,眼前的体育生就像是一头蛮横的幼兽,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冲劲,舔弄和啃食她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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