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拿起桌上的热美式,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让她格外清醒。
刚才的诊察过程中,她其实有些泄愤的意思在,自从上次和王奇运那场荒唐且激烈的性事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有些不听话。
那种被填满和征服的余韵,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渗透入她的骨髓,也让她觉得烦躁不安,因此,她需要把自己包裹得更锋利,更冷酷,好压下肉体散发的、莫名其妙的燥热。
“笃笃笃。”
又是颇显怯懦的敲门声。
“请进。”妈妈调整了下呼吸,声音马上恢复到惯有的清冷与专业。
门被推开一条缝,进来的是一张有些面善的脸。
他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小西装,三十来岁的样子,明明打扮得很精致,但五官中却透着憔悴,他眼神游离,肩膀塌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浓重的挫败感和焦虑气息。
妈妈有印象,他就是上次那个说自己晨勃消失,做爱时会突然软下来的男人。
“医生……我回来了。”
“坐。”妈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人手中的袋子上,开口问道,“去心理科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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