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裤可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战利品,要带回去慢慢享用,不能弄脏了。
想到这,杨宇迅速将妈妈的内裤塞进口袋里,还故意捋平,不让口袋显得鼓囊,确认看不太出来后,才整理好衣服,冲了一下马桶,制造出上完厕所的假象。
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他打开了门。
我抬起了头,往厕所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杨宇面容平静,朝我挥了挥手,淡淡说了句:“那我走了。”
我继续低头写作业,也没管他,自然也就没注意到,他在走出家门,关门的那一瞬间,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的卧室,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恶毒的光芒。
“骚货。”
他低声骂了一句,随后重重关上了门。
转眼又是午后,阳光穿过斑驳的树枝与杂叶,从缝隙中洒向车窗玻璃,却仍是阴冷,难以引发暖意。
妈妈坐着车前往城郊的养老院,今天上午的检查已经结束,下午依旧要进行惯例的义诊,但此时此刻,她的心境却与往日稍有所不同。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感觉那山水与草木,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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