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他头转了一半,斜撇了下眼睛,脸上布满了老人斑和皱纹,头发稀疏花白,眼袋松弛下垂,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目,在看到妈妈的瞬间,闪过一种耐人寻味的光芒。

        “徐医生,你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粘稠,听起来让人很不好受。

        妈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把包放在茶几上,半是寒暄半是询问,语气却冷淡而专业,仿佛在调查一台机器的运转情况:“这周感觉怎么样?”

        老人枯瘦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拍了拍,语气冷淡:“还能怎么样,老样子。晚上起夜多,尿得也不顺畅,有时候站半天也就滴几滴。我这把老骨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他的眼睛简单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了一圈。

        从她冷艳的脸庞,滑过那被衬衫撑得饱满的胸部,最后落在那被西装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上。

        旋即又抽离,回到了电视屏幕,仿佛屏幕中那些庸俗的脂粉比身边的美人更有吸引力。

        妈妈一边戴上一次性乳胶手套,一边淡淡地说道:“毕竟年纪摆在这里,机能退化是自然规律。不过只要按时吃药,定期检查,维持基本的生活质量还是没问题的。”

        她的眼睛在房间里巡视,角落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护工,妈妈对他有点印象,似是姓王,二十出头的年纪,来养老院也不久,长得憨厚壮实,就是有点不通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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