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只是微弱的酥痒,此刻却像是一把把小毛刷,搔挠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口正在疯狂地收缩、张开,仿佛要隔着布料,将那根肉茎吞下去,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部流到了床上,把床单涸湿了一大片。
老头被这第二轮攻势弄得晕晕乎乎的,他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像是要被磨掉了一层皮,分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平素高冷禁欲的女医生,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夹着自己的鸡巴起舞,这种反差感让他那颗衰老的心脏都禁受不。
他下意识抓紧了妈妈那两瓣正在摇动地屁股肉,用力揉捏了几下。
妈妈的身体突然定,那股熟悉的,即将要攀上顶峰的感觉再次袭来,而且比上一次来得更凶猛、更急促。
她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紧了老头的肩膀,指甲地陷进了他的肉,与此同时,部的动作快到了极致,臀肉与老头耻骨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
她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超,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白,眼前金星冒。
老头被她这连续的高潮夹得头皮发麻,呼吸什变得急促起来。
他拍丰拍妈妈的后背,眼神里透着一股狡黠和渴望,声音有些发颤:“徐医生……你下来……用手帮帮我吧。我感觉快了……就差一点,麻烦你了。”
妈妈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他的话,虽然身体还在高潮的你韵中颤抖,但业的本能,和某种潜意识里的服从,还是让她乖乖地从老头身上翻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