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运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以及汗水的咸腥,又混合着生殖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像栗子花般燥热浑厚的成年男性气味。
这味道似是一根无形的钩子,穿透口罩,钻入妈妈的鼻腔,勾得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湿润。
王奇运今天表现得异常规矩,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检查床边缘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但他确实没有像上次那样试图去触碰妈妈。
这种服从的姿态,反而让妈妈产生了一种自己能够掌控一切的感觉。
她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正机械地撸动着那根滚烫的肉茎,如同烧红铁棍般坚挺的鸡巴,硬得就算是用手抚摸,都能让妈妈感觉到心悸。
而妈妈越是检查,王奇运的肉棍充血得就越厉害,没有丝毫要软下去的意思,比起刚才,茎身上的青筋显得更加狰狞,凸起的部分贴着妈妈的手心不断搏动,晶莹的先走液也溢出得更多,甚至顺着妈妈的指缝滑下,啪嗒滴落在床单上。
她不由得暗骂一声:这混蛋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这哪有患病的迹象,倒更像是性欲得不到释放,压抑得疯了。
“王奇运,你放松点。”妈妈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试图维持医生的威严,但那微微颤抖的语调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指尖在冠状沟处狠狠地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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