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梦让我苦不堪言,我很少在春梦里面看到自己妈妈被人干,偶尔梦到也是她教训我的场景,估计是杨宇那个光盘的内容让我上头了,妈妈房间里面的灯也没亮着,估计早已睡觉了,我强忍着想要打开门把手进去看看的冲动,蹲在门口听了一会,连鼾声都没有,整个屋子只有客厅那个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还有外面小区不时传来的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你妈每天摸不同的鸡巴,她肯定也有需求”
杨宇的话还在我脑子里回荡着,长这么大我一次都没看过我妈带男人回家,连同事都没有,我也不认为以她的性格会在外面吃干抹净再回家,自从进入青春期,接触的信息越来越多,我偶尔也会想她会不会自己解决生理需要?
但是在她房间里也寻找过,连性感一点的内衣都没有,更别说书上说的什么震动棒。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可能完全没有生理需求的”
杨宇说话的时候眼中透露着肯定的目光,他说他父母一周都要搞两三次,他都听腻了,更何况是我妈这种守寡多年的女人,到了40上下的年纪正是性欲井喷的时候。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闹钟响的时候我只觉得浑身没力气,头疼得好像要爆炸一样,连抬手按闹钟的力气都没有,还是我妈听到闹钟一直响,进来看看我为什么没起床。
我妈应该是已经准备出门去上班了,穿着湖水蓝的衬衫,下身还是黑色的长裤,她进来看我还没起床的意思,上前把闹钟按了。
“该起床了”她按了按我的肩膀,似乎觉得我身上有点热,又把手放到我的额头上,“怎么发烧了?”
她匆匆走了出去拿了体温计进来坐在床边,让我把体温计含在舌头底下,不一会儿就响了。
“39度3”她看了眼体温计,“来,我带你上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