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脸涨得通红,他感觉到有几缕发丝碰到自己的大腿,若有若无的拨弄着自己早已兴奋不已的神经,像八爪鱼的触手般按摩着他的大腿根部,强烈的感觉让他有种把鸡巴塞进妈妈嘴巴里的冲动。
妈妈看手里的润滑液也快干了,又重新打了一点,她的另一只手找到男人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两层的快感直冲男人的脑门,睾丸上传来的一点疼痛更能刺激到他的神经。
男人的龟头重新上了润滑液,冰凉的触感又要开始重新适应了,妈妈的手虽然隔着一层手套,但是灵活的手指在他的根茎上跳动,让许久没喷发的下体有种既想尿尿又想射精的感觉。
男人的手想要抓住点什么,只能把床单抓得死死的,妈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依旧是套弄,松开,压住这三步。
“还不行”妈妈轻声说着,她稍稍站起身,正好有点累了,这个动作让坐在床边的男人的脸正对着自己的头顶,洗发液的香气钻进了男人的鼻孔里,沁人心脾的香味让男人一阵舒坦,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往前抓了一下,恰好捏住了妈妈的白大褂。
妈妈有点不满,但是看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随他了。
男人的手紧紧抓着白大褂的边,有点想要将妈妈往他身边拉的意思,他的脸涨得通红,憋着一股气在胸口没法发出去,这时候,妈妈梦呓般清冷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
“想射了吗?”
妈妈的声音彷如天籁之音般动听,男人听罢连连点头,抓着白大褂的手更紧了一点,已经碰到了妈妈的大腿了。
妈妈手里的动作还是不紧不慢,但是她没有刻意捏住男人的龟头,捏他睾丸的手也变成了轻柔地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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