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嗯了一声，“还是差不多，不过也有好起来，就是自从那天您给我治疗过，我只要想起您的样子都能硬，尤其是，嗯，那个样子”
“那个样子？”黄宇航的心里嘀咕了一下，他错过了什么了吗？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在键盘上敲击着，不时看一眼病历上的药和处方，安静的诊室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黄宇航写字的声音。
妈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动的表情，好一会儿，她把男人的处方记录好了，又拉了拉自己脸上的口罩，宽大口罩的遮挡更加让人看不到她脸上到底是什么一副光景。
“能正常插入了吗？”妈妈拿过笔转了转，又开始写新的档案。
男人嗯了一声，“能插入，能一边幻想跟您做就能继续，但有时候就算怎么想也不行，很奇怪”
“不奇怪”妈妈手里的笔在她的指尖流转，翻出各种花样，她谈恋爱以后的心情似乎一直都不错，那种被爱情滋润的女人确实跟单身的时候有区别。
原本冷冰冰的眼神此时也融化了几分，如同春日里的阳光一般，虽然冷峭但又带着几分柔和。
“你的病症在心理，我本来想转介你到心理科，不过你之前看过效果也不大，你的心理原因他们解决不了。”
妈妈又在键盘上敲了一会，“你过去那边，我给你再看看吧。”
男人等的就是这句，他也不扭捏，像是嫖客逛窑子的时候，青楼女子让他别性急，自己先去准备一下一样，他看了妈妈的脸一眼，走到了帘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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