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肉棍不时被那只调皮的手碰到,他正好奇女医生的另一只手到底去了哪里的时候,一只灵活的手跳上了自己搭在床边的手,男人被吓了一跳,强忍着想要抽出去的反射弧,手指紧紧抓着床单不让自己的手有一丝一毫的动作,惊动到把这只手的主人。
“放松”
女医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仿佛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一样,男人忍着想要转过头的冲动,身体稍稍放松了一点,那只放在大腿的手已经重新摸上了自己的肉棍,轻轻的撸动着。
而她的另一只手,正在男人那只抓着床单的右手上撩拨,没错就是撩拨,女医生的每一根手指好像都有自我意识一样,不断撩拨着男人的大手,而且那种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从男人的身后传来,此刻他就算没看到女医生的脸,也能大致的想象到具体的情景。
女医生的手从下而上,从撩拨到抚摸,一根接一根的挑逗着男人的手指,男人的肉棍在这种程度的挑逗下早已一柱擎天,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流出前列腺液,他的手轻轻颤抖着,女医生的手每划过一处,他的神经就止不住的剧烈跳动着。
“想射了吗?”
女医生空灵的声音传来,男人回过神来,嗯了一声,但是不一会儿又摇了摇头,“好像是的,又好像不是”
没有得到女医生的回答,男人刚刚放松的神经又渐渐紧绷起来,他手里传来的感觉越发强烈,妈妈把他的手网上拉了一下,一只调皮的手指趁机钻进了他的手掌心,在上面画着圈圈。
“哦”男人发出一阵低声的呻吟,不知道是舒爽还是难受,外面的黄宇航听上去更奇怪了,也不知道老师现在在用什么方法治疗病人。
床上的男人强忍着想要转过头去一亲香泽的冲动,他的目光只能死死盯着高架桥上那些跟蚂蚁差不多大小的汽车,好像在观察哪一辆跑得比较快,抑或款式比较合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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