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和你说过,你这属于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碍,只能由你自己去调节。”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微风轻柔地拂过耳边。
妈妈也无意解释太多,该说的在之前的诊疗中也说过。
心病终需心药来治,她只是一个外科医生,不是心理咨询师,更不是能满足病人所有要求和幻想的女菩萨。
“那医生,您再帮我检查下行吗?”
男人似是完全没有在意妈妈说的话,眼神热切地盯着她,好像老树开花,枯木逢春一般,和先前那副颓丧样判若两人。
犹豫片刻,妈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去诊疗床上躺下,我帮你做个检查。”
虽然她很清楚重复这种事没什么意义,但作为医生,让患者安心也是她的工作之一。
还不等她说完,男人就抓着腋下的提包急匆匆往里面走去。
妈妈皱了皱眉,但并未在意,还是按照常规检查流程,洗涤清洁过双手后,利落地戴好丁腈手套,跟着男人往里间去。
对方已经顺从地褪下裤子,闭着眼睛仰躺在理疗床上,仿佛他不是患者,而是迫不及待来享受服务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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