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男人忽然从诊疗床上坐了起来,恹恹的脸染上疯狂,无神的瞳孔满是决绝,他像要豁出去一般,从地上捡起那只手提包,撕扯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伸手递给妈妈。
“医生…我,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这很荒唐…很过分,但…但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他嘶哑的嗓音变得高亢,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许是过度紧张的缘故,额头上渗满细密的汗珠,在无影灯那惨白光线照射下,闪着油腻的光泽。
妈妈不由得蹙起眉,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毒蛇匍匐爬上心头,让她只觉得厌恶。
她没有去接那个纸袋,本就淡漠的眸子变得更加冰冷。
她一言不发地盯着想做些什么的男人,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男人见她不接,咬咬牙,自己主动撕开了纸袋的封口,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抖了出来,散落在冰凉的检查床上。
那是一套衣服。
甚至说衣服都太过褒奖。
这件情趣护士服不过是几块布料的拼合,做工可谓极度粗糙,布料轻薄到廉价,设计大胆得要死,能露的地方几乎全部露出,都算不得暗示,根本就是赤裸裸地诱惑男人来奸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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