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否该称呼他为患者都要存疑。

        妈妈觉得杨宇完全不应该被归于其中,他之前种种恶劣行径和胡搅蛮缠的态度,让人在看到他脸的那刻,就会无端烦躁起来。

        妈妈努力压抑着胸中涌起的一口恶气,眼神变得极为不善。

        她还没开口,杨宇就像黏着人不放的狗皮膏药般贴了上来,谄笑着问道:“阿姨,我又来了,我这儿不舒服,帮我看看嘛。”

        他一边说,手指向下点着,不论表情还是动作,都直观地让人联想到猥琐二字。

        虽说很讨厌这家伙,但他也是叫了号来的,妈妈没办法把他直接赶走,还得按流程进行,问询一遍。

        “哪儿不舒服?”

        “就这儿。鸡巴不舒服。”杨宇分开腿,故意挺了挺。他的双腿间好像已经隐隐鼓出,撑起裆部的布料。

        妈妈被他粗鄙的话语惹得眉头紧皱,开口呵斥道:“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我问你哪儿不舒服,问你症状是什么,尿道口有灼痛感?睾丸胀疼?还是别的什么毛病。这儿是医院,大家是来看病的,不是叫你在这里耍流氓的,你要是不准备看诊马上出去,我很忙,没工夫搭理你。”

        饶是杨宇再怎么没脸没皮,在妈妈这足以冻彻脊髓的态度下,也被迫收敛起来。

        青春期男生虽然叛逆,爱与长辈对着干,但毕竟不够成熟,很轻易就被成年人的气场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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