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完全没因突发的变故消退,甚至腿间又往外顶了顶,胀得颇为难受。
那脚步就在门口停了会儿,过了好几分钟,才飘飘然,传来冷淡的声音。
“写完早点休息。”没有更多啰嗦,她的话戛然而止,脚步继续响起,又逐渐远离,只是这次听起来虚浮了许多。
“哦。”我也只冷淡地回了一句,并未在意她有没有听到。
与她之间的交流向来如此简约,不论哪方都已习惯。
外人看来,这大抵是一对“相敬如宾”的母子,可只有身为当事人的我才清楚,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中,像是头上笼着散不掉的阴,喉咙被掐得喘不过气来。
我并不质疑她对我的爱或是关心,话语会骗人,可行动不会。
只是她的感情,总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威压,以及宛若手术刀般锋利且冰冷的生硬感。
很久以前,我也会像别人家的孩子那样,对着她撒娇,可回应我的却往往是训斥,于是我越来越不敢向她表达或者倾诉什么。
我就好像一条遇人不淑的小狗,平时畏缩在旁自己玩耍,能不靠近就不靠近,偶尔被关心即受宠若惊。
而她也没有要缓和关系的意思,也可能她想过,但不知道该怎么做,以至于我们两个人之间变成了一种,毫无亲密,却又系在一起的,堪称畸形的亲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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