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笔在妈妈的指节上转动着,她捏住笔握,迅速写下几行字,然后对患者点了点头。
像是种暗号,又像是种默契,妈妈还没起身,王奇运就立刻会意,往里间走去。
妈妈在洗手池边停留片刻,将皂液涂抹在两手上,任凭水流冲刷纤长白嫩的手指,用纸巾擦干后,才戴上乳白色的腈纶手套。
乳胶材质紧紧贴合皮肤,勾勒出妈妈那双精致小手的轮廓,令人忍不住想要捧起这对玉手,亲吻、把玩、乃至亵渎。
走进里间时,能听到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也不需妈妈命令,王奇运已经解开了腰带,裤子连同内裤一道滑落到脚踝处,下身赤裸,却又规矩地坐在理疗床上。
妈妈的目光只一扫,就看见他腿间那根鸡巴像是蜷缩起来的肉虫般,疲软地垂落着。看不出要有勃起的迹象。
她低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拈住男人的肉茎,一滴冰凉透明的润滑液滴在了王奇运的龟头上,他禁不住浑身一颤。
妈妈并未说话,只是机械性地进行着常规检查,手指拨弄,指腹在茎身和龟头上轻蹭,指甲探入冠状沟内,又用指尖不断地摩挲着敏感的系带。
妈妈并没有说一句话,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只剩下二人呼吸声,但熟练的动作给予了王奇运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安心感,冰冷的润滑液在她细腻的小手揉抚下逐渐升温,自手心传来令人无法忽视的滚烫。
手腕均匀发力,上下撸动的过程中,不断调整和改变着手的位置,用手指和手心去不规则地刺激男人的阴茎。
那根肉棒宛若被唤醒了般,原本还向下耷拉着,现在竟然慢慢从根部开始扯动,硬度不算很理想,速度也有些缓慢,但是勃起的过程仍在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