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说命令还是请求的娇嗔,撕碎了李凌脑内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爱怜与心疼在他的眸中闪烁,转瞬又被汹涌的欲望所取代,对爱人的贪恋和占有欲彻底占据了意识。
灼热的身体强硬地压住身下的女人,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挺进花心,整个人完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将妈妈那丰腴的胴体撞得在床上弹动。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越操越凶,越操越快,充满力量的肉茎在那泥泞湿滑的膣道里高速进出,肏弄出一阵阵淫靡不堪的肉体碰撞声。
大量淫水和泡沫顺着穴缝外溢,沿着白皙的大腿根流下,染湿了满是褶皱的床单。
妈妈努力压抑着呻吟,那声声喘息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断断续续而又无比诱人的呜咽,腰肢在李凌粗暴的抽插下无力地晃动,雪白的臀肉上被撞出一片片尤为冶艳的红晕。
鸡巴贯穿腔道,填满空虚的快感让妈妈浑身过电几乎痉挛,在这引人失神的快感里,克制着的喘息也逐渐失控。
“哈啊,呜嗯……”我将耳朵贴在屋门上,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
即使压得很低,我也能听得出来是妈妈的声音。
今晚学校电路检修,晚自习因此被迫提前结束,我才比预定的早回来一会。
本来想看看妈妈是不是已经睡了,可没想到,当我蹑手蹑脚走到主卧门口时,从那扇紧闭的门板缝隙中泄露出的声音,像是一记闷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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