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任凭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空气侵入鼻腔,宛如镇定剂般麻痹她的烦躁,她努力调整好状态,强迫自己重新戴上那副冰冷且坚硬的面具,再次恢复成那种专业的,或者说公式化的冷漠。

        “请进。”

        话音未落,门已经开了。

        一个熟悉到让她心脏猛地一缩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妈妈刚为自己铸造的铠甲瞬间崩溃,她伸出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清冷的声线中出现一丝不耐烦,饶是她修养再怎么好,在看到杨宇的一瞬间,也很难再保持克制和理性。

        缘由无他,这小子实在是太磨人,也太会耍无赖了。

        况且,他做的那些事儿无一不是在撕破妈妈的体面,无论是在她家里用她的贴身衣物自慰,还是在急诊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粗鄙无耻的话,都让她记之深,恨之切。

        “你来干吗?”

        “我当然是来复诊的,嘻嘻,好久不见了徐阿姨,真高兴又能见到你。”

        杨宇的目光中,充斥着探究和审视,既有青春期对性的懵懂好奇,也有着本应属于成年人的肮脏与淫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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