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的软肉最为敏感怕痒,根本吃不住杨宇的招惹,那道在腰间生出的电流,霎那间传遍了全身。
酥麻的感觉在快速扩散,妈妈只觉得意识消失了一瞬,口中甚至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短促吸气声,她的胸口剧烈地沉浮,脸上飘起不知是因羞耻还是快感荡出的红晕。
杨宇的眼睛一亮,他就像一个抓到了妈妈致命弱点的猎人,那张年轻的小脸上,露出了充满算计的得意笑容。
他开始不着痕迹地,用那仿佛带着电流的灵活指尖,在这片差点让妈妈失控的敏感界域反复逗弄。
他时而用甲尖在妈妈腰侧最细的位置来回刮擦,发出一阵窸窣琐碎的布料摩擦声响,时而又改成指腹按压,在那些刚被指甲刺激过,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地带画着圈揉按,使那种痒到骨子里的酥麻感进一步放大。
妈妈的动作,也不能自已地慢了下来。
不管是拨弄杨宇乳头的那只手,还是握住他鸡巴刺激的那只手,都变得极为轻柔。
她不断集中意识去对抗杨宇带来的骚扰,以至于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再继续保持那种满是愤怒和不耐的态度,手指只能是依照本能进行抚弄,甚至都被影响得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情欲。
她的鼻子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晶莹如同清晨露珠般的汗滴,彻底浸湿了鼻尖。
呼吸也不再是刻意压抑的冰冷频率,而是变得急促,变得滚烫,变得彻底紊乱,就好像她不是在呼吸,而是在吞,在饮,在贪婪地渴求着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