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诱人的还是那张小嘴,淡红的嘴唇因喘息和齿咬略显肿胀,吻瓣湿润得仿佛抹了一层透明的唇蜜。

        杨宇没有给妈妈任何反应时间,他突然低下头,紧接着,用他的嘴唇,狠狠压住了妈妈那张还在轻颤的小嘴——不要!

        妈妈的身体像是被从天而降的疾雷击中,猛地震颤,她那双迷离涣散的眸子,骤然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清明。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剧烈地收缩着,恐惧与耻辱将她从欢愉中拔了出来。

        妈妈双臂发力,想把杨宇推开,想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想用尽她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语言,去辱骂这个胆敢玷污和轻侮她的无耻的小畜生。

        但是,已经太晚了。

        杨宇的手臂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或躲避的机会,它像一条坚固的铁枷,死死扣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盈盈腰肢,手指向内按压,紧抓着妈妈的腰间软肉,让她动弹不得,无法逃离。

        虽说他年纪尚轻,但毕竟是个男人,要是平时,妈妈还能反抗,可现在,身体不听她的,她用不上力气,只能软在杨宇怀里,被动承受着他的侵犯。

        他的嘴唇碾压着妈妈那柔软的唇瓣,上来就用力地吮吸和撕扯。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女人亲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妈妈的唇瓣是那么柔软,那么甘美,那种触感,就仿佛两块极品的啫喱软糖,软糯得能被轻易地挤压变形,却又带着些微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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