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轻轻点头,以示回应,那护工就像是得了什么恩典般,大吐了口气,低着头匆匆离开了略显压抑的房间。
看着那扇门开启又叧封闭,妈妈将手提的医疗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老头的斜对面,距离不远也不近。
“老先生,最近状况怎么样。”她的声音仍旧清冷,一句关切,在妈妈口中却变得有些程式化,像是智能客服在自动应答。
空气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老头才缓缓转过脑袋来。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不浑浊,反而透出种鹰隼般的锐利。
他快速打量了妈妈几眼,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弄:“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就那样。”
“之前的药有在吃吗?”妈妈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显得克制且专业。
“有,还是没有,记不太清楚了。我要吃的药太多,平时都是小胡帮我记的,等他回来你问问他吧。”
老头干笑了几声,“不管吃了还是没吃,我感觉都不管用,我那玩意儿没多大变化,还不如根烧软了的蜡烛,你别费劲了医生,没用。”他瞥了妈妈一眼,目光又回到了电视上。
仿佛容姿绝艳的大美人在他眼里,还没有那些聒噪且无聊的广告栏目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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