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过是一次普通检查,不过是一个马上能解决的麻烦,随后,戴好医用口罩和乳胶手套,来到了王奇运身边。
男人已经半坐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处,他那根疲软的性器暴露在外,毫无生气,显得有些丑陋。
妈妈的眼神一掠而过,没有丝毫波动,她伸出手,在肉茎的几处敏感部位揉弄,但不管她触碰哪个位置,男人的鸡巴都像是冬眠了般没有反应,妈妈有些疑惑,整个人往下蹲,正准备更仔细地观察一下——就在她靠近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冲进了她的鼻腔。
即使隔着口罩,这味道也如此清晰,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没有任何香味,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抽动鼻翼,可以算是臭味,却并非令人作呕,而是搔动着嗅觉,令人喉咙发痒。
它有一种陈旧感,一种汹涌而澎湃的气息,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若有若无,若隐若现,可又能轻易吞没人的意识,像一只无形的手,穿透了薄薄一层无纺布,蛮横地钻入她的呼吸道,直冲上头,侵犯着她的理智。
嗡——妈妈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压抑了多日,无处发泄的燥热,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又像是再度被唤醒和勾起,在她的小腹处突然迸发。
一股热流自子宫窜出,眨眼便席卷全身,随着涌流肆意经过,她身子的力气也仿佛被抽走。
“咚”一声乍然响起,在安静的内间显得格外清晰,是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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