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忽然觉得这张面孔有些陌生。

        这不像她,不像那个专业的,冰冷的,锐利得不近人情的男科主任。

        她关掉水龙头,擦干脸上的水珠,深吸一口气,让混合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充满肺腑。

        回到座位时,她的脸上,已然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和疏离。

        敲了下桌上的叫号键,她开口对着诊室门说。

        “下一位,请进。”声音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深处,正经历着怎样一场天翻地覆。

        转眼间,时间就来到了下午两点钟。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住院部走廊的尽头,洒下一片惨淡的白。

        住院部的空气比门诊楼糟糕得多,更加浓郁的消毒水,被褥与病人体味混合发出的古怪气味,以及那令人感觉到压抑的寂静,都让人本能觉得心悸。

        妈妈坐在护士站的椅子上,手里捏着查房的记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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