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头发被汗水贴在额与颊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她被王奇运扶着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准备开药方,只是,因为方才那太激烈的肉体运动,她的手指不听话地抖动,饶是她再怎么用力,也总是会误触按键,打出一堆奇怪的字符,她只能烦躁地推开键盘,用整个手掌攥住笔,用极潦草的字迹在处方笺上划了几道,字体扭曲得完全符合人们对于医生的刻板印象。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王奇运一眼,语气又恢复到了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你的情况已经解决了,要是没什么特别的需要,不必再来复诊。”说完,妈妈低着头,开始整理桌面上散开却并不杂乱的文件,似是在极力避免与男人有任何眼神接触。
这句话,在任何人听来,都应该是一句标准的逐客令,可钻入王奇运的耳中,那所谓“没有特别的需要”,却像是一句充满了暗示意味的信号。
他看着妈妈泛红的耳垂,紧抿的唇角,故作镇定却透着羞耻感的小脸,以及出卖了她内心的颤抖着的指尖,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反过来理解岂不是,有需要的时候,再来找我?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瞧了妈妈一眼,随后推开诊室的门转身离开。
门外走廊里,人来人往,比先前更为嘈杂,叫号的机械女音不厌其烦的回荡着,呼唤着下一个患者前往看诊。
又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妈妈那颗还在砰砰乱跳的心脏,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旖旎。
她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抓着桌沿,直到王奇运走远,就连脚步声都消失好一会后,才缓缓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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