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在妈妈惊呼后的,是老人的声音:“不对吧徐医生,还没检查完呢,你检查了心肺,下面可还没检查呢,你是不是忘了?”
妈妈内心一紧,她本想跳过这个话题,没想到对方却毫不留情地挑明,让她躲无可躲。
“没有,只是检查也要按照流程来。”妈妈故作冷静地回应道,从旁边的医疗箱取出医疗用手套戴上,“完成了上一项才能进行下一项,没有混在一起的道理。”
“说的也是。那就帮我看看吧,你上次的治疗效果很好,我有点‘迫不及待’了。”妈妈想站起来,但是老头的手死死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只能维持着半蹲半跪的尴尬姿势,正好面对着老人的胯部,这个画面,仿佛是美艳女医生准备给一个干瘪的老头提供难以启齿的特殊服务,充满了肮脏而背德的隐秘张力。
老头也不客气,他已经开始解病号服的扣子,露出那皮肤松弛,骨瘦嶙峋的上半身。
他空余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妈妈的头发,又沿着细腻的发丝滑落,一路向下,摸向妈妈的腰侧。
妈妈身体颤了颤,不知为何,面前的老头突然散发出一种极其强势的气场,让她难以抗拒对方的触碰,甚至,完全陷入了老头的控制和节奏中。
那粗糙的老手带着腐朽的气味,趁着妈妈不备,直接探入了她的真丝衬衫,干硬而枯涩的手指指腹,直接贴上了她细腻若脂的柔嫩肌肤。
这种感觉,让妈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也不由得剧烈地收紧。
并不是想象中的疼痛,而是一种令人羞耻,却又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或许正是那种苍老的粗糙,让抚摸的触感变得更加明显,更加难以抗拒,让妈妈那极端敏感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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