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我感觉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爬着脊背往下淌,方才还燃起的一点欲望,瞬间被这股凉意浇灭,剩下的只有恶心与愤怒。

        与此同时,我的脑子竟然开始不受控制,自动播放出画面来,我看到,李凌挺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插进了妈妈湿润的肉穴,她双腿大开,任由那个男人在身上驰骋,任由那个男人用肮脏的体液灌进她的子宫。

        然后两人看电视回房时,随着她走动,混合了精液的爱液缓缓从下面那张小嘴流出,浸透了这条内裤。

        抓着这块破布,我感觉自己像是个捡食别人残羹冷炙的乞丐。

        本来还想用它打飞机,没成想上面早就沾满了其他男人的印记,甚至盖住了妈妈的味道。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我看向镜子,镜子里面,挂着一张面色苍白而眼神阴郁的脸。

        “真晦气。”

        我狠狠攥了一把妈妈的内裤,甩手扔进了脏衣篓里,随后,我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流穿过掌心,我抓着肥皂疯狂地打搓,直到手背都擦得通红也停不下来,洗不掉那种被什么脏东西沾染的耻辱感。

        次日。

        正午的阳光沿着百叶窗的罅隙刺入,在桌上投下一道道光栅,将病历簿割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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