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视野角落隐约透过来些许微弱的光亮,我提起脚后跟,摸向卫生间。

        在经过主卧门口时,那抹光逐渐变得清晰,我的身体也像是被照得僵硬般慢了下来。

        门关着,但并没有锁上,而是透着一条小缝。

        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正隐约从缝中飘出,压得很低,听不清楚,就像是用手堵住了嘴唇的哭泣,又像是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呻吟。

        这种声音是如此熟悉,熟悉到我连心脏都漏了一拍。

        就在刚才,耳机里传出的淫语浪叫与现在的呻吟声重合,穿过微弱的夜灯光,我仿佛看到妈妈赤裸着全身,雌伏在男人身下喘息,大张着腿迎接鸡巴的插入,像是那些卖力表演的女优。

        李凌每一次插入,在顶向妈妈花心,撞得她两腿发软的同时,也像是把锤子,重重敲在我那扭曲而敏感的心头。

        我听到理智在呼唤,它伏在我耳边低语,别看,去厕所,回房间睡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的双腿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拴在了原地。

        名为窥私欲的妄念攀上了我的脖子,缠绕另一侧的耳边,诱惑我一看究竟。

        我屏住呼吸,仿佛做贼般,蹑手蹑脚凑近了那扇门。

        心脏在胸前内来回撞击,上下翻腾,几乎要跳出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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