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层橡胶虽然隔绝了肉贴肉的触感,但在摩擦中同样传递着阳具的滚烫,李凌的每次进出,龟头都刮擦着妈妈敏感的腔内肉壁,带出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肉茎直顶花心,插得妈妈浑身痉挛,差点掉出了泪花。

        李凌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他身体前倾,将那根硬物越送越深,不断地折磨着妈妈的敏感点,妈妈扭动着身体,也不知是要从他的魔爪下逃脱,还是在迎合他的抽送。

        门外,我的手套弄得越来越快,那压抑的声音钻入我的耳中,如此清晰,足以撕裂我的灵,我想象着床笫间的画面,想象着那根看不见的东西是如何在妈妈的穴内肆虐,想象着那张矜持的脸是如何变得淫荡而潮红。

        偷窥着妈妈被别的男人压在胯下奸淫,这种禁忌感带来了伦理道德谴责的同时,也引发了生理本能的狂欢,它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我手中抓着的硬到快要爆炸的肉棍上,传来极其强烈的快感。

        妈……我没有开口,却是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那只把着肉棒的手撸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恨不得自己的肉棒死死撞在妈妈的花心上,操到她下不了床。

        屋内,李凌的动作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床板被两人压迫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低吼声和浅喘声融在一起,惹人无限遐想。

        李凌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那根被避孕套勒紧的肉棍抵着妈妈腔内最深处,剧烈跳动着,随后,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射出来,虽然有乳胶隔阻,但那冲击和热量,依然精准地撞向了妈妈的花心。

        妈妈雪颈一扬,发出高昂的叫声,旋即内壁剧烈收缩,湿润的媚肉紧紧绞住男人的肉根,蠕动的膣道似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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