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得再去卫生间细细洗净,把手按在睡裤上胡乱摸了两把,紧接着如同一只受了惊的老鼠,慌不择路,逃回了自己房间。
关门,反锁,将声音放轻,不要引起注意。
我背靠门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依旧在狂跳不止。
在一片黑暗中,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似是石楠花的气味,以及,仿佛从门外飘进来一股,属于妈妈和李凌的,那种淫靡、放荡,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
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我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
我已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了。
转眼又换一日。
午后的阳光似是层黏腻的油脂,顺着百叶窗缝隙渗进来,融化在泌尿外科第二诊室略显陈旧的木地板上,汇成不算亮的光滩。
医院特有的空气中,混合了消毒水与酒精的冰冷味道,又即将被一种正在悄然升起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燥热荷尔蒙给逐渐稀释。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靠在那张象征着权威的椅子上,似是统治着这间诊室的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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