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你好。”他坐了下来,庞大的身子似是压得导诊椅呻吟了一声,沉降了几寸。
男人低着头,显得极为局促,两只宽大的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磨搓,像是在给自己做什么心理建设。
那具有野性的,宛若自原始丛林中走出来的雄性力量,此刻被某种难以启齿的羞赧压制,以至于在妈妈的面前抬不起头。
妈妈等了会儿,见对方始终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皱了皱眉。
她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上的病历本,发出节奏单调的响声,主动开口问道:“哪里不舒服?”
“就是……就是……”体育生咬了咬牙,欲言又止,最后,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胯间,轻薄的运动短裤撑出一个硕大而沉重的弧度,“这里。
医生,我总觉得下面胀得难受,坠着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训练强度特别大,擦到了还是怎么样,反正深蹲或者冲刺的时候,这里火烧火燎的,里面又烫又痛,而且……而且总是不受控制地发硬,就连跑步的时候都……”话语戛然而止,那张被烈日与汗水铸造成的古铜色脸庞,此刻涨得通红。
妈妈抬起头,她的目光并未停在对方那张略显憨厚的脸上,而是扫描着他的表情,他的一举一动,从那如花岗岩般起伏的胸膛,一直下滑,最后落在即使坐着也显得颇为可观的隆起部。
“去里面的检查床,裤子脱到膝盖,躺好。”妈妈站起身,一边命令,一边从盒子里夹出一副乳白色的无菌医用检查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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