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只觉得身下一空,那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向着穴外流出,带来一种极为屈辱的触感。

        她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才用肘部支撑着床面,艰难且狼狈地翻过身,背对着王奇运。

        若是看到他那张脸,她怕不是会恨得忍不住打死这个夺去她清白的男人。

        “嘶拉、嘶拉”,她迅速抽出几张放在床头的纸巾,探手到身下,胡乱地擦拭着那片狼藉。

        她很用力,用力地快要将娇嫩的肌肤擦破,仿佛要彻底摆脱遭受的污秽。

        王奇运靠着床坐,偏过头想要看妈妈的动作,却又被白大褂的下摆挡住,看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只能听到细微的沙沙与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纸巾摩擦着私处的肌肤,又被液体浸湿的轻响,这声音似是一根无形的羽毛,轻柔而精准地撩拨着他勉强压制下去的欲望。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动作的画面,那只纤细的玉手捏着纸巾在红肿的肉穴口擦拭,而那淫靡诱人的小骚穴,就在前一刻还在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不断吞吐,现在仍是泥泞不堪,滴滴涌流着自己的精液,他又不禁想起妈妈被自己内射时剧烈痉挛的肉体与失神的双眸,呼吸也因此再度粗重起来。

        才陷入贤者时间疲软下来的鸡巴,似是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迹象。

        一股血液朝着双腿间奔去,灼热感擦着他的大腿慢慢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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