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地开口道,那被炙烤得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渴求和邪念,一字一句堪若梦呓:“徐、徐医生…我…我,我又硬了…”
妈妈刚清洁完下半身,正扶着床侧颤着双腿,准备去寻自己那条已经湿得没法再穿的内裤,而王奇运的这句话,像是从身后丢来的一块石子,精准地敲中了她的后脑,让她全身都绷住了。
短时间内,妈妈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这样僵滞着。
瞬间,一种荒谬到极致的感觉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缓缓转头,刚刚夺回了些许清明的眼眸,难以置信地望向王奇运,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而当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男人胯间那根高高挺起,不停跳动的肉棍时,妈妈的瞳孔猛然收缩,闪过惊恐与愤懑。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她的脸冷若冰点,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但或许是因为高潮带来的后遗症还未尽数消退,她那微红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漂亮的双眸看起来湿漉漉的,脸颊的霞红淡了许多,却仍留余韵,抿起的嘴唇更是因轻微红肿显得无比性感。
因此,她那冷峻的目光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潋滟的眼波,一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媚意。
正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纯粹是生理反应的媚意,在此刻,被王奇运精准地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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