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因长时间痉挛而用不上力气的双腿,根本就无法为躯体提供支撑,在她猛然发力的一霎,只觉膝盖发软、腿肚打颤,一股钻心的酸麻感突兀袭来。

        “啊!”

        妈妈下意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坠,眼看就要以最狼狈的姿态,摔倒在坚硬冰冷的地毡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奇运抓着妈妈的手,往自己胸口用力一拽,臂弯一抻,将妈妈那摇摇欲坠的娇躯一把捞进他那炙热的怀中——妈妈的身体,就像是在暴风雨中挣扎的蝴蝶,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只能随波逐流,任人播弄,她都已经做好了要磕倒在地的准备,转眼间却又被这可恨的男人抱个满怀。

        她宁愿摔得遍体鳞伤,也不想再被他玷污清白。

        妈妈本能扭扯身体,柔弱无力的小手不住捶打男人宽阔厚实的脊背,可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对于正被原始欲望支配,肉体和精神都在巅峰亢奋状态的男人来说,不过徒劳无功。

        这搔痒般的反抗与撒娇无异,非但无法阻止男人的暴行,从他手中逃脱,反倒是惹得他更加兴奋,好似一剂强效催情药,更深层次地激发出男人骨子里那股身为雄性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一番短暂的推搡过后,妈妈被王奇运的胳膊紧紧裹挟住,禁锢在怀里,二人间的距离被拉近到几乎不存在。

        温香软玉,春风一度,梦寐以求的女人被自己拥在怀里,惊惶的喘息扑在他脸上,那芷兰般馨香的气流吹得他心神荡漾。

        王奇运甚至无瑕细细感受胸口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直接低下头,野蛮而又霸道地吻了上去,贪婪地咬着妈妈那能几乎滴出水来的娇嫩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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